可能就是留着他打仗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诗语也笑起来,然后轻叹口气,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道:“都怪你......”
“怪我什么?”李星洲莫名其妙躺枪。
“有时候,想着大丈夫建功立业,不能总只知道趴在女人肚皮上,所以想对你刻薄,让你负气,出去做你的事。可你呢,脸皮比城墙还厚......”她说着又是委屈,又是负气、害羞,百感交集,一时间居然不知道用何种表情。
“可真到你走了,看不见人,又日夜想着能快点回来,不去想什么功业,想什么名留青史.....
可偏偏又是自己当初盼着你出去的,感觉自从遇见你,我不管怎么做都不是,对你不是,对自己也不是,对内不是,对外也不是......”
诗语越说越委屈,像受气的小媳妇。
李星洲哈哈一笑,把她搂过来,将受气的小媳妇抱在怀中,轻轻抚摸她的背,拍媳妇的马匹,是每个和睦家庭丈夫必备技能:“你话说得不对,如果没你,我早就败了。”
“第一次去南方,你帮我稳住王府所有生意,管理诺大家业,不是吗。”
“那是有严毢伯父的帮忙.....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