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亮不解看向他。
刘旭向他解释道:“大皇子,那时我们金国才打下中京,占据的只有中京还有辽东,可中京根本难以立足,被南京和上京夹在中间,我们立足之地其实还是辽东,大军补给,士卒家人都在辽东。
一旦景国真的跨海攻击辽东,我们到底撤还是不撤?要不要辽东。
如果不撤,继续占据中京,九成以上的青壮随皇上西征,辽东不过老弱妇孺,景国只要运五千人以上大军,就能轻松攻破辽阳城,一旦辽阳攻破,大军没了补给,会被了军和景军东西两面夹在中间不说,众多士卒家中妻小都会落入景人手中。”
“狗日的,那就回去跟他们拼命!他们要是敢,我女真男儿那个是怂包!”完颜宗弼瞪大眼睛,暴怒道。
“王爷,这并非是不是怂包的问题,如果景人只是烧杀抢掠,自会激起士兵愤怒,反戈一击也有可能,怕就怕他们以家人为人质,迫使我军投降,即便不成,也大大绕乱军心。
如果我们不理会,他们就能从辽东西进,到时候北面有上京,南边有南京,东面是景国军队,我们如何立足?”刘旭问到,其实他当初听到平南王这话时,也是瞬间脊背发凉,不寒而栗。
“我们起初是担心了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