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微凉,春虫开始鸣叫,诗语脸色酥红,无力躺在他怀中。
“我要去洗洗。”诗语推他。
李星洲不放手,“别,都快午夜了,擦干净就好,小心着凉,再说大晚上哪里热水。”
诗语小声抱怨道,“都怪你。”
“嘿嘿,怎么能全怪我呢,你不也出力了。”
诗语用手肘轻轻着转过身,黑暗中与他面对面,理了理自己的秀发:“我爸妈来这也不自在,白受罪,还是算了。”
“那我让人送些酒肉过去。”李星洲说,之前上元节他把诗语父母接过里,结果老两口根本不适应王府到处都是大人物的氛围,紧张得连话都说不顺畅了。
李星洲其实很理解,有些人总有自己的小环境,一旦日久天长,难以改变。更很快是如今这样阶级如此固化,上层贵族和普通百姓天差地别的时代。
于是专门给他们安排单独的屋,还自己带着诗语去作陪,但无论如何,强制别人不好。
“不用,家里就三人,他们吃不了那么多,你上次送去的羊还在呢。”
“你说的,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,但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。”李星洲挑眉。
诗语被自己的话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