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想要做的,最好都好好藏起来,漏给别人看会被嘲笑,被鄙视,说不安分;漏给自己又酸涩无奈,自己给自己灌苦水。”
李星洲搂住她,轻轻抚摸她的背。
诗语难得的回应,紧紧握住他的大手:“还好我现在没有那些顾忌,没有那些悲剧,因为......因为我遇见的是你。”
“嘿嘿......现在知道夫君的好了。”李星洲得意笑起来。
“你,你也别得意.....也有一身臭毛病。”诗语连忙说。
“她要是不那么咄咄逼人,我也不会冷眼看她。
她这一路走得怪难,怪可伶的,女儿身......南边打过仗,兄弟惨死,家里只剩一个爹,大江上下到处跑,现在西北那样地方也去,她还是一点不改,还是那样尖酸刻薄......”诗语说着语气柔软下来。
“她性格如此,要强,有权欲,她吃那些苦也是自己找的,想拦都拦不住。”李星洲无奈感慨。
“哼,你还真了解她.......”诗语放开他,撇开脸道
李星洲无语,不是你先说起这话题的吗,女人真是难对付。
.......
进入四月,从各地来到王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