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想去靠近,想去接近。”
“所以这么拼命,都是为了让他看见你?”魏雨白问她。
起芳不说话,好一会才到:“其实我不用这么做他也看得见,可是他的看永远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我从小到大,只见过两种看。”起芳竖起两个手指。
“一种是趴在地上,唯唯诺诺看着你,生怕被你一不小心踩死。”说着她把手举过眉头:“另外一种是高高在上,恨不能把你踩在脚下。
高高在上的哪天趴下,就会成唯唯诺诺的;趴在地上的哪天站起来,就会成高高在上的,从来都一样,直到见到他......”
起芳说着慢慢放下手,放在眉间:“他看人是这样的,平平看着你的眉头,不高不低,看谁都是一样。
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,我事小小的厢军统领,可都一样他看人从来是平平看过来来的。”
起芳轻声道:“起初我很不满,哪有这样看人的,要么高高在上,要么就低下头去,我们起家世世代代都是如此立足地方的。
可他偏不,他就这么看每一人,身边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,他的小姑,甚至那群无知刁民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