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冢道虞带来的大军可远没那么多,那时他正值壮年,也想建功立业,没想被冢道虞大军一路横扫,差点丢了性命,他现在还记忆尤新。
现在的景军,比起十年前,似乎更加死气沉沉,松散而无力。
当然,他只是担忧,也不能说出来,他是降将,话说多了,引人厌恶,招人记恨......
卢沟上的桥已被拆毁,想渡卢沟只有趟河过去,或者找船,但卢沟河水本来不深,周围更没什么船,可拖趟河而渡,双方都怕对面半渡击之,所以卢沟成了一道界限,景军一时不敢过去,辽军更是不可能过来。
等下午,他带着众人来到卢沟北面的小山坡上,隔着河查看对面的果林。
果林不大,但远离辽军设防地带,而且南面的杂草,一直蔓延到到河边。
“容下两百人已经是极限了,所以大部需要从更北的地方渡河。”郭药师对身边的童冠、杨虎、杨建业道,“再往北是一片浅滩,河床更宽,渡河很容易,但离开城门很远,所以几乎没人设防。”
杨建业道:“我们不着甲,趁夜渡河,再远也不会远到哪里去。”
郭药师点点头,虎父无犬子果然如此,杨建业虽是杨洪昭这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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