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全知道,这件事朕也想了很久。
说实话,朕这一生向来果决,有时候你们还会说我太过狠辣,不识人情.....”
“皇上哪里话,为君者当断则断,否则是国之大祸。”何昭道。
皇上微微摇头,有气无力道:“平日里想听你何昭说句好话,难,今天倒一开口就是好话,难得你说次好话,是必有所求吧。”
“皇上冤枉臣了。”
“冤枉不冤枉你心里清楚。”皇上轻笑道。
“就是,何大人只怕心怀鬼胎,思 虑不正吧。”礼部判部事孟知叶小声嘀咕,惹得何昭又黑了脸,不过没有跟他吵闹。
皇帝又做起来一些,皇后扶着他背,他用浑浊的眼睛扫视众人,目光再次锐利起来,前排的所有人不由自主小退半步,不似病卧在床的六旬老人:“所有事今天朕都会说清,给你们说明白,也让天下明白,你们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!”众人齐声回答,皇上此话一出,所与人都紧张万分。
“朕今天只说一件事,事情想必你们这么聪明早就猜到,那就是辽国的事,北伐之事。”话说到这,基本的基调已经定下,所有人都看向站在最前面的太子和李星洲。
“都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