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。”
“如果我们不打,燕山城落入金人手中,以后他们想要南下,过了燕山府和岐沟关,就是一马平川,金国铁骑可以直取开元。”李星洲严肃道。
“他打不打还说不定呢,你怎么敢料定金人就会南下?”
“金人看了北方一场大败,十几万人被耶律大石万余人杀得打败,你说他们会如何看景国?景国富庶不假,可越是富庶,他们就越是觊觎,这时不拿下南京,就等于坐以待毙。”
“平南王好大口气,这些道理在场谁会不懂,可十数万大军尚且无奈的燕山府,岂能凭王爷一张嘴就能拿下?
太子和诸位大臣所言虽不能拿下燕山城,但至少切实可行,能安邦定国,可王爷这话如九天揽月,水月镜花,说得好听,可怎么做?”吏部判部事龚梦已阴阳怪气的反问。1
“对!”太子赶紧附和。
皇上看向李星洲:“你觉得怎么打得好。”
李星洲拱拱手,“让我的新军去打,钱粮从王府出。”他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惊异的看过来。
“用王府的大船,带新军从顺渤海北上,从渤海入海口走海河,直接到达南京城下,同时让魏朝仁正面吸引耶律大石注意力,到时就能轻易拿下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