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他,他刚刚在坤宁宫的话,等于把大好形势都变成一次赌博,赌赢了他就赢了,若是赌输了,之前的努力都会化为泡影,他再无能力与太子竞争。
正如德公说得,他本有很多选择,比如附和太子,又或者跟皇帝说徐徐图之等等,有太多的选择,能让他缓一缓,稳下来巩固当前政治优势,而且就太子那智商,时间越长破绽越多。
他本是稳赢的局面,只要拖下去就行。
结果他突然放弃大好局面,选择和太子赌一把,只要赌就会有输的可能,德公当然气急败坏。
德公虽然脸色不好,话也难听,但李星洲知道德公是为自己的好的,所以才会如此生气。
“我也有自己的苦衷。”李星洲道。
“苦衷,什么苦衷?”德公问。
李星洲苦笑:“不好说,总之时间不等人。”
德公看了他一会儿,最后只是无奈摇摇头,“罢了,总觉得你想的事不是老夫能想,既然如此你也不必说了。”
李星洲很感激,他总不会说,除去金国,最令他担心的还有北方蒙古吧,这时候谁能想到蒙古将以难以想象之姿态,快速壮大崛起呢。
再者景国根本不关心蒙古诸部,甚至朝廷和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