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我们的斥候不敢太过靠近,周围没有树林,也没有其它可以躲藏的地方,不过远远的看来可能有两万多人吧。”年轻的将领回答。
年纪大些的将军摇摇头:“顶多一万人,不会再多。”
耶律大石明白,老将的判断是对的,年轻人没经验,总会容易高估,毕竟人过一万,无边无垠。
可他怕的不是这些年轻将领的高估,而是士兵们的高估,特别是在从天而降的惊吓之后,士气开始浮动......
耶律大石犹豫许久,到底要不要暂时退到卢沟北面,后退的好处显而易见,他们可以据卢沟对峙,有险可守,可不好之处在于,他怕士兵以为他怕了景国人,乱了军心。
“我听人说对面领军的是景国平南王,他曾带着一千人在景国南方平定了十几万人的叛乱。”他像是想起什么,慢慢说道。
“呵,我也听说过,不过十有八九是景国人编的,这么离奇的事谁会信啊。”有人不屑笑道。
“就是,再说编故事也编得太离谱,十六岁的孩子?哈哈哈,谁会信.......”
“同样离奇,难道眼前景军从天而降也是编出来的吗?”他突然问道。
耶律大石一句反问,让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