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困境做这准备。
唯独这范家,仗着家大业大,先是子嗣仗势欺人强抢民女,后有这范家圣王逼宫闹事,丝毫不为大局考虑。
在当前危难之下做出这种事……
哪怕他冤情再大,也逃不过一个不识大体,自私自利的名头。
“陈长生……”
范家圣王转身,一眼便看到了陈长生。
他眼中杀机凌厉,似乎随时都会出手一般。
但当着沈梦秋,当着沈家在门前,他终究是不敢太过放肆,按捺了下来。
“圣主传人。”
冷眼转身,范家圣王看向沈梦秋,沉声道:“圣主再忙,难道给我儿一个说法的功夫都来不及?我范家仅有两个后代,如今全没了,这是让我范家绝了后,我难道连申冤都不行?”
沈梦秋沉默,面色不愉。
见状。
陈长生神 色微冷,他上前一步淡淡道:“你要为你儿子讨公道,这没什么,但你掀动舆论,给十方圣主扣一个不公的帽子,又是为何?”
“你范家绝后,便要让全天下都陪着你范家打转,你范家比这天下人族还要重要?!”
“况且,你两个儿子的死,都是咎由自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