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说了半天你得给个准话啊。”
见他嬉皮笑脸陈长生一指大门道:“时间地点,然后你赶紧滚蛋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老谭喜上眉梢大笑道。
“你之前要卸任的文书一直被扣着没批呢,也没通知下去,现在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,你以后还是学院夫子,对了,你要觉得七天一次授课也接受不了,这个时间也可以变动,半个月一次或者一个月一次都是可以商量的,怎么样,你觉得哪个时间合适。”
陈长生瞪了老谭一眼:“我只是帮你们这么一次,谁说要回去继续授课了?”
“这……”老谭愕然。
陈长生冷笑又淡淡道:“就一个月一次吧。”
老谭一愣笑骂道:“明天,天府学院,你小子要是不来看大爷怎么收拾你。”
“能耐了你,赶紧滚蛋看着人心烦,看不见我都端茶送客了?”陈长生端起茶杯晃了晃道。
老谭稳坐不动:“急什么,具体什么事你知道吗?什么都不知道我不得好好跟你絮叨絮叨?”
老谭又细说了良久,大概意思就是天府学院有一场涉及诸多学院丹药夫子的交流,主要以四级丹药为研究主题,边城学院因为丹药夫子造诣不高所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