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行,我认为没什么不妥之处。”叶齐给身旁的王管事使了一个眼色,后者也就顺势后退到了一旁。
叶齐走上前,来到了祭祀大鼎旁,看着身旁的叶尘,眉宇微挑,有着不屑,有着赞许,虽说衣衫陈旧,但是却极为的干净、整齐,最主要的是,从后者的神情之中,看不到丝毫的畏怯,却有着这个年龄很难拥有的稳重。
叶尘躬身抱手,向着身旁这位衣着华贵的中年人行晚辈礼,按着辈分,对方是他的二伯,这礼是应该的。
“小家伙倒是挺懂得礼数,既然如此,应该是知晓祭祀大礼上的礼数,扰乱祭祀大礼,这大不敬之罪,可不是你这个小家伙能承受的起的。”
“念你年纪小,不懂事理,便是不惩罚你,既然药草都已是给与你了,便是离开吧。”叶齐的话像是在劝说,但却是在最后有着强大的威严,道:“惊扰叶家先祖,此等的大不敬,是要丢了性命的。”
惊扰叶家先祖,这是死罪!这也是叶齐最后的警告。
“大不敬之罪,晚辈是无法承受。”叶尘神色平静,很是认真,道:“我能问问哪里做错了?”
我哪里做错了?换句话说,是我没错。
“还真是一个固执的少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