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人老成精,却也是首次经历这般诡异的场面。
阴风、黑雾、冷雨,周围除了贾府女眷,还有一干太监之外,就是一片寂静。
阴沉的低空落着灰色的小雨,淋淋沥沥。
檐头的水滴,有规律地滴着,打破了此时的寂静。
“灯火还没有点起来吗?人都哪去了?”
贾母手中的拐杖,在地砖上“咚咚”敲着。
周围有个仆妇就找出火石和火把。
淋了桐油的火把,那跳跃的火光,驱散了周围的寒意。
就在此时,一阵阴风卷过,哗啦啦一阵沉闷的声音穿来,顶上“敕造荣国公府”的牌匾翻了几下,倾倒下来,正砸在空处。
众人都是被吓了一大跳。
贾母也是心惊肉跳。
“这,好端端的,怎么我就觉得不详呢?”
正要说话,稳定人心,就见前方道路上,一个笼罩在青光之中的身影,快步走来。
贾环走到近时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大片红黑色的气息,不知从何处涌现,直扑女眷身上。
那股气息,不同于寻常气运,光是看着就有一种烦腻、作呕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