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头就见徐卿尘目不斜视,只是手中握着虎符,不断把玩着,面上似笑非笑。
这心气瞬间就息了下去。
吴侯虽老,其威犹在。
收受贿赂,最高不过斩首,造反不成,转眼就是牵连九族。
何况这军中收受贿赂,也不是他一人所为。
法不责众嘛吴侯再震怒,也不能当真一口气处斩那么多将领,最多,也就是革职查办。
还不至于因此闹到那个地步。
造反这种事情,可不是好玩的,越是顾忌多的人,越是不会轻易选择。
吴杰当即换上了笑脸,挨着徐卿尘就坐了下来
“这个卿尘啊你父在时,也是我同袍,你也是我打小时就见着长大的。”
“虽然你后来不混军伍,但你到底也是咱北军出来的,我托大,按辈分算你个叔叔。”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不是,这事儿,还有余地吗”
徐卿尘心中原本一直提着的心,也松了下去。
方才别看他镇定如山,实则都是装出来的。
只身入军营,看着轻松,其实他也只有一半把握。
江南甄家,素来有反心,在金陵势力极大,尤其是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