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尖上跳舞,看似简单,但却是最考验人心性的事情。
短短六日,甄宝玉就彻底洗脱了过往十八年间养就的书生意气,在巨大的压力之下,迅速成长,蜕变,有了城府,懂了算计。
尽管还略显青涩,却已经显出了几分枭雄之姿。
云气弥漫,中间有道道白色环流,周回不止,穿行不怠,勾勒出一幅幅云海、光明、鸟兽等等图案,又重新返还为云气,归入苏浅语身后,
说来也是奇怪,自打她到场之后,周围的风雨就为云气遮挡在外。
丝丝云雾之气环绕周围,这片浅滩上好似多了一层轻纱,笼罩了至少数百步之内。
雨水不能进,冷风不能吹,云气笼罩之中,暖流如沐,整个人都好似浸泡在热水之中一样舒适。
淡蓝色的江水,在那里返射日光。
抬头起来,望到了对岸,一排杂树,苍翠欲滴。
见到这样的苏仙子,甄宝玉心中好似被抚慰了一般,种种负面情绪,一扫而空,不自觉地感到轻松下来。
好似这位苏仙子身边,有着能让人安宁的气氛。
“苏仙子的道行,越发深厚了。”
他不无歆羡地望着苏浅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