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占据上风,但是对方以权势、大义,足以逼迫大量术士与我拼命,不惧牺牲时日一长,即便是我,也将不可避免受到削弱。”
“纵然我一人能胜十次、白次、甚至千次、万次,只要没有一下将对方的统治基础全部消灭完毕,对方迟早还能依仗大义,源源不断地动员人手而我只要败了一次,就再无翻身之地。”
“这就是个人对上组织的无奈之处永不能败,直到掀翻对方的组织之前,败了就是满盘皆输”
“对抗这样一个组织,最好的办法,无非就是以气运对气运,术士对术士,军队对军队,国家对国家他有帝国军,我必培养军队,对抗之;他有术士团,我也组织术士团,那时以国家对国家,以体制对体制,以大义对大义,他便再也不占什么优势了”
林正阳正满心鼓舞,准备大干一场之际,一个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
“客人,你还要点什么吗”
抬起头来,是老板在唤着。
再一看,周围的人已经散了大半,只有他不知何时沉浸在自我想象之中。
“啊,不用了,多少钱”
“诚惠一元三角。”
老板笑嘻嘻的。
林正阳默默地望着兜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