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决定你的去留。”
他懒洋洋地,对着前面显得局促不安的老兵说着。
老兵坐在三只脚的椅子上,臀部只是一半沾着椅子,大部分时候近乎悬空站立。
一如面对威严的大帅那样。
“先从你的姓名、年龄、出身来历和职位说起你的性命取决于你自己的话”
“所以最好想清楚了再说”
冰冷的语言,好似一盆冷水,从头淋到脚,冷透了心里。
老兵苦着脸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仔细斟酌着语句,缓缓回答了起来。
“小人叫做王启年,清河人,族里排行老六,现在海军服役,职位没有,就是一大头兵,嗯,大帅身边的亲卫营的亲兵,军衔是下士。”
“不过我读过私塾,后来在战舰上小学堂听过几十节课,学了海战操典,我都背熟了。”
“我私底下也找人借了书来看,还学了算账,海图地理,百国图志我是合格的海军,本来过两年准备调到后勤管账的。”
“我,我还知道几条航线,不是公开的海图,是我们自家在海上跑的时候,从海盗口里得来的消息,用来走私最方便。”
“还有就是我还知道你是术士,你是很厉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