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是各种屡见不鲜的性侵案件,还是人口贸易,器官交易,人体实验··········孤儿院很少有干净的。
太阳底下,无新鲜事。
他们身处组织,对这些早就习惯了。
“大概是七岁吧,我就从岛上毕业了,那时包括教官在内,所有人全部都死了···········组织只允许一个杀手离开岛屿。”
“之后的经历,也没什么稀奇的,无非就是接受任务,杀人,再杀人。”
“人到底不是机器,不能不休息,就算是机器,也会磨损,我们这种人,在黑暗里待久了,不给自己找点乐子,真的会疯掉的········苦艾酒就喜欢混迹娱乐圈,而我,找到了sherry这个乐趣所在。”
“从她那么小一只,一直到她长大成年;看着她从一个活泼的小女孩儿,变成一个面无表情的毒舌少女········有的时候,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病态了。”
“你看,我现在看着楼下那个女孩儿,就觉得那是 sherry··········”
琴酒指着指下方。
黑色的保时捷边上,一个有着茶色披肩短发,穿着短裙的少女走了过去。
伏特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