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之前我准备了木鱼,你来还是我来?”
林正阳从袖子里取出一对木鱼,目视着秋房,眼神中满满都是期待。
秋房默默地退了半步。
“我唱歌会跑调·······”
没能忽悠住的林正阳,只好自己上场。
炉中的盒子早已化作飞灰,一节黝黑色,好似宝石般晶莹的灵骨,一下一下地冲撞着红色的电网。
紫黑色的妖气,浓烈到几乎成形,依稀看出是只巨大的狐狸,浑身毛发竖起,背后八条尾巴不断舞动。
“咚,咚,咚——”
席地跪坐,林正阳也不顾地上的灰尘,径直敲响了木鱼。
伴随着节奏,他口中清唱起来:
昨日荒郊去玩游,忽见一个大的,大的骷髅
荆棘丛中草木丘,冷飕飕,风吹荷叶,荷叶到愁
骷髅骷髅,你在滴水河边卧沙,卧沙清风,
碎草为毡月作灯,
冷清清又无一个来往,往来弟兄,
骷髅骷髅,你这路旁这君子,你是谁家一个先亡,
风吹雨洒似血霜,泪汪汪痛断,痛断肝肠。
骷髅骷髅,我看你只落得一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