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老夫也询问了谭庄主院子邻近的人,他们都说没看到有别的可疑人。”张掌门抚着自己的山羊胡子说道。
“谭庄主身上既有剑伤,又有掌印,如果和他动手的凶徒只有一个的话,那凶徒应该在剑术和掌法上都有不低的造诣。”陆清风说道,但他又有些疑惑,
“可是从谭庄主身上的掌印来看,这一掌就足以让谭庄主重伤,凶徒为什么又要多此一举用剑砍伤他呢?难道是为了迷惑我们,让我们以为凶手有两个?分别擅长剑法和掌法?”
“这……事情还不太清楚,得调查之后才能确定凶手到底是一个还是两个,毕竟凶手武功太高,大家没发觉也是有可能的。”张掌门现在并不能确定打上谭庄主的是几个人了。
陆清风点了点头,起身说道:“现在还是先给谭庄主治好伤,等他清醒过来再问他会更好。”
张掌门看见谭庄主脸上青黑一片、双目紧闭,连呼吸都若隐若现,便点头让人给他治伤,而他自己则吩咐下面的人去继续调查。
谭庄主的徒弟们忐忑又担心地围在他身边,看着华山派的大夫给他处理伤口。
“文大夫,我师父伤得怎么样?什么时候能清醒?”谭庄主的大徒弟一脸担忧地问文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