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茶叶跑的,亏他用来擦刀,要是有爱茶的人看了,定要骂他焚琴煮鹤,浪费好茶的。
可惜这里面的两个人,一个是懒洋洋万事不在乎的奇葩,比所有人都叛逆,毫无拘束,用好茶擦刀在她看来算不了什么,谁还没个其他的爱好啊?
而另一个则根本不屑于附庸风雅,坦荡荡地展现自己的粗鲁本质,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。
“没感觉。”雷大虎回答道,“太夸张了,我是人又不是神。”
安楠依旧笑呵呵的:“可百姓们这么崇拜敬爱你,你难道不感动吗?”
“不过是职责所在。”他言简意赅地说道。
安楠便无趣了,她挪到雷大虎身边,滴溜溜的美目一转,问他:“你在边疆有相好的吗?我听说边疆很苦,说不定什么时候上了战场就回不来了,所以士兵们都会找个相好的,享受一天是一天,免得死了连女人的滋味都没沾过。”
雷大虎听了,顿时停下了手中擦刀的动作,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她,说:“你真是个……奇怪的女人,比边疆的女人还要坦荡豪放。”
“你是说我不知廉耻,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吗?”安楠笑着问他,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,盯着他冷硬的俊脸,说,“我奇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