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地往后退,显然他不习惯安楠对他这么亲密。
安楠眼神暗了暗,他恢复了堕马之前的记忆,难道就把之后他们恩恩爱爱的事情全都忘了吗?否则为什么把她当成陌生人?
不过看在他是伤患的份上,安楠并不急着跟他算账,她说:“你不要我喂,那你自己喝吧。”
居梧泽这才接过杯子,自己喝了水。
“你的记忆恢复了。”安楠说的这句并不是疑问句,而是肯定句。
居梧泽神色复杂,他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还记得我们最近的相处场景吗?”安楠继续问他,然后叹了口气,她还是喜欢那个失忆后温柔可爱,一逗就脸红的居梧泽,现在这个太冷淡了啊。
居梧泽面无表情地又点了点头,并不看安楠,仿佛连话都不想和她说了一样。
安楠的一腔热情顿时仿佛被一盆冷水当头浇灭了,她也冷了脸,说:“你现在对我这样冷淡,是因为不喜我在你失忆后欺骗你,说我们是恩爱夫妻吗?”
“你在玩弄我。”居梧泽眼睫低垂,薄唇轻启,淡淡地说道,苍白俊秀的脸上,神情清冷又坚决。
安楠被他脸上的神情刺痛了心底,她冷笑道:“如果是玩弄你,我需要自己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