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想起来,他也才二十五岁,还非常年轻,即使经历过了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,但还是挺过来了,最后归于平静……
安楠便也笑了,摸摸他轮廓分明的俊脸,说:“傻乎乎的,叫什么呢?”
“不傻,你是我娘子了,你以后要叫我相公。”萧亦禅抓住她的手,轻声说道,眼里的温柔浓得能滴出水来。
萧亦禅是个眉眼锋利的男人,自带气势,可是他现在却笑得像个傻子似的,仿佛一成亲就把他的智商和霸气都丢了一样。
“你喝醉了吗?”安楠试探着问他。
“没有,我怎么舍得喝醉?这是我们成亲的第一天晚上。”萧亦禅意味深长地对安楠说道。
安楠听了,轻笑一声,朝他魅惑地一笑,媚意顿生。
然后她另一只柔弱无骨的手伸到萧亦禅性感的薄唇上,轻轻按了按,然后又沿着下巴一路划过他的脖颈、喉结,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停留。
萧亦禅的眼眸一下子就暗沉下来,口干舌燥,仿佛有一把火从安楠的指尖生出,她的指尖划到哪里,那把火便烧到哪里……他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了一下,浑身的血液开始躁动,一股陌生的情潮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。
论起勾引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