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萧条冷清了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三十些许的胡须大汉,人高马大壮若铁塔。
闻言,成事非眉头深锁,年龄不到三十的他因长期操劳生意的缘故,显得有些沧桑老成,沉吟半响言道:“鲍和贵此举,乃是想逼走骡马市的这些商人们,另立他处开市,实乃釜底抽薪的卑鄙之举。”
胡须大汉沉声问道:“那大当家可有应对之策?”
成事非轻叹一声,言道:“若是实力对抗,我成事非倒也不怕他鲍和贵,只因此人乃是折惟本的妻舅,官府对他一直甚为庇护,咱们与之正面抗衡,实在有些吃亏。”
“但是……总不能就这么坐实不管,放任鲍和贵逐步蚕食咱们的生意吧?”
“是啊,总得想想办法才是。”
话语到此,正堂内陷入一片默然。
便在这时,刀疤壮汉快步入内,拱手禀告道:“大当家,门外有一个叫做崔文卿的人请见。”
“崔文卿?不认识,他做什么的?”成事非依旧沉浸在心事当中,问得有些漫不经心。
“不知道。”刀疤壮汉如实回答。
闻言,那胡须大汉陡然就怒了:“不清不楚的人也敢登门前来求见大当家,你们以为大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