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位于东侧偏后的一张案几前。
“公子请坐便可,维密内衣秀将在戌时正式开始。”侍女笑吟吟的说了一句,便飘然而去,前去招呼其他客人。
折昭掀开澜袍下摆从容落座,穆婉则扮作侍卫模样站在了她的身后,两女显然不是第一次进入青楼,神 色丝毫没有羞涩局促,反倒说不出的从容淡定。
折昭并不多话,端着茶盏轻轻品呷神 情凝重,也不知再想些什么,反倒是穆婉忍不住东张西望,留意着四周的动静。
此时,大厅内已经坐满了不少的宾客,几乎都是些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,他们头戴幞头,身穿锦衣,浑身上下流露出商人的贵气。
只是可惜比起真正的贵胄名门,他们缺少了一种名人雅士的风华气度,反倒有了一股市井痞气,不仅令穆婉暗自感叹,这府州青楼果然是比不上洛阳温柔坊啊!
动听的丝竹管弦声持续有倾,忽地变得激昂轻捷,恰如春风拂过草原河谷带飞了一群白鹭,让人直是心旷神 怡。
折昭被乐声惊醒,从沉思 中回过神 来,抬眼望去,却见立在宾客案几左右的等人高铜灯已是被侍女吹灭,反倒愈显高台灯火的明亮,更是聚集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这时,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