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用心,那就是与我们两府为敌。”
童州的话音落点,众刺史咝咝喘着粗气,都没有开口反驳,因为不管是他们当中的谁,都没有信心能够同时承受经略府以及大都督府的怒火。
童州说完,对着崔文卿抱拳道:“崔行长,老夫言尽于此,然有些矛盾始终是存在,即便暂时将之压抑住,也得不到解决,说不定还会小事变大,大事变炸,最后一发不可收拾,故此以老夫之见,还是请崔行长妥善解决稳妥。”
崔文卿淡淡笑道:“多谢经略相公支持!”
说完之后,崔文卿站起身来,双手握拳摁在案几上面,犹如一只刚封为百兽之王的雄狮般注视着眼前这些刺史,嗓音虽则不高不低,不轻不重,却有一种让人心生畏惧的霸气:“现在还是由我继续来担任河东银行行长,谁赞成,谁反对?”
刺史们面面相觑,无人胆敢出言发表意见。
苏轼听得心旷神 怡,激动不已,暗暗赞叹道:“我擦文卿兄,你老这句当真霸气啊!”
崔文卿嗤笑了一声,开口言道:“相信这个时候诸君应在心内腹议:劳资好歹也是四品五品的刺史,说出去都是守牧一方的诸侯,你崔文卿不过是一从六品的金部员外郎,凭什么对劳资指手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