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婕妤终于等到了四皇子出来,她什么话也没说,带着四皇子回去之后才问起了皇帝的情况。
四皇子将自己见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婕妤,与三皇子说的差不多,皇帝病得很重。
许婕妤眉头一蹙:“那陛下单独留下你在后头,跟你说了什么话?”
四皇子回忆道:“父皇叫我戒骄戒躁,要多听朝中大臣的话,不要独断专横。
“他还说凡事要以百姓的利益为先,不能只顾眼前,要有大局观。
“母妃,父皇是不是觉得我上次的差事没办好,所以才训诫我?”
许婕妤琢磨了一会儿,突然面色一喜:“皇儿,大喜啊。”
见四皇子面露疑惑,许婕妤跟他分析了其中的含义:“你上次的差事虽然办得不是很周全,但是从大面上说,也挑不出什么错处。
“你父皇之所以这么叮嘱你,是因为他对你寄予了厚望,所以才对你比对其他皇子要严苛一点。
“这说明,你在你父皇心中,不同于其他的儿子,他是把你当做储君在培养。”
四皇子更疑惑了:“可是,大渊朝已经有了储君,就是二皇兄,父皇怎么会...”
说到这里,他张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