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探出头看了过去,记住那人的面貌,随即捡起一颗石子扔向了一旁。
石子打在树叶上发出“唰唰”的声音,说话声戛然而止,紧接着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,渐行渐远。
萧苓微从树后走出来,阴沉着脸离开。
萧苓微刚踏进门槛,童莺莺就跑过来拉她:“你去哪儿了,怎么也不跟我们一起玩玩?”
萧苓微露出微笑:“我怕一出手,彩头就是我的了。彩头是我自己的东西,我拿了有什么意思 。”
“呵呵。”
一声嗤笑声传来。
“我今天是发现了萧妹妹的一个‘优良品质’,那就是爱说大话。都还没玩,就说我们所有人都比不过你。”
这样刺耳的话也就只有吴真真能说出来。
萧苓微不明白,论家世,她是这群小姑娘中家世最好的一人;论地位,她是县主,也是这群小姑娘中地位最高的一人。
而吴真真,父母双亡,寄养在姨母家,也就是太守府中。按道理来说,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姑娘,应该事事谨言慎行、谦虚恭让才对。
但她面前的这个吴真真却不是这样,她说话刻薄,见不得别人比她好,甚至是有点嚣张跋扈的意味,而周围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