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簪子的手一松,簪子掉在了车内。
“呜呜...”杨芷顿时大哭。
哭声吓了杨宁一跳,她太阳穴突突地跳,于是愤怒地对杨芷吼道:“哭什么哭,不就划破了点皮吗?”
杨芷抬起手,在脖子上抹了一下,将沾上血的手指伸到杨宁面前:“这么多血,还叫划破点皮吗?呜呜...我看三姐刚才就是想杀了我。”
杨宁一顿。
杨芷却没发现她的异样,因为她泪眼模糊,看不太清楚,此时自顾自地哭泣:“呜呜...我就知道娘从小疼我,你嫉妒我,怀恨在心,今天终于找着机会了,就杀人灭口,呜呜...”
“......”
杨宁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,打开马车里的一个暗格,取出药,“过来,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,不然真的要留疤了。”
一听会留疤,杨芷立刻擦了擦眼泪,挪了过去,一边挪,还一边用恐惧的眼神 去看杨宁。
杨宁懒得说她,默默地给她处理伤口。
包扎好了,杨芷突然问道:“如果刚才...二哥不放我们走,三姐...会杀了我吗?”
又来了。
杨宁深吸一口气,裂开嘴,挤出笑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