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挽回,倒不如直面眼前与未来,说不定会有转机。”
黎玄定定地望着他。
“王爷的伤势也基本痊愈,您应该振作起来了,不应每日浑浑噩噩,您这个样子,想必她看见了也不欢喜。”
黎玄知道他话里的“她”是指谁,他开始若有所思 。
“王爷何必揪着过去不放,您向前走,是放过她,也是放过自己。”
杨罡的话就像是当头棒喝,一棒把黎玄敲醒了。
杨罡看黎玄有所动容,便说道:“请王爷换衣服,我等在门外等着王爷。”
末了,杨罡又强调了一句:“战事刻不容缓。”
说完就走了。
黎玄盯着他的背影多看了两眼,随即目光坚定地往屋内走去。
......
中途停下休整的时候,平福站在一旁,目光频频往在树下休息的黎玄看去,神 色犹豫,想上前又不敢上前。
王吉见了,就走过来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平福小声说道:“听说前几日突厥探子潜进了肃州城内,将公主买的粮草都烧光了。”
王吉一惊:“竟然有这种事?这可是大事,王爷说过,关于公主的事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