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个字,请回吧!”
李鸿紧盯着烛九,忍不住说道:“大师,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小子来找你所为何事?”
烛九冷哼一声,讥笑道:“凡是你们这些年轻人来找老夫,自然是想让老夫给你们铸造一把趁手的兵器,可是你小子应该也懂得老夫的规矩,如果手里没有铸剑令的话,老夫是决然不会替你们铸造兵器的!”
李鸿一脸笑意地从身上取出了那块铸剑令,道:“大师,您说的可是小子手里的这块令牌?!”
烛九看到李鸿手里的铸剑令后,一把夺了过去,用手抚摸了一阵后,有些疑惑地说道:“这是老夫送给虞老头的那块铸剑令,怎么在你小子手里?!”
李鸿笑了笑,道:“刚刚小子不是在门外说过了吗?”
烛九皱眉想了想,紧接着大笑一声,道:“原来你这小子说的老相好,就是虞老头那个家伙啊!”
李鸿没有接话,自己说是吧,岂不是在说院长的确是老头,自己说不是吧,又是在撒谎,所以最好的方法,就是沉默。
烛九见李鸿没有说话,便知晓对方说的肯定就是虞老头了,他笑了笑,道:“小子,你难道是虞老头的学生不成?!”
李鸿想了想后,点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