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课,讲解也是最基本的东西。
大部分学生都不怎么听,因为他们是法师后代早知道这些东西。
唐士道不一样。
很认真在听。
“火苗与火球是不一样的。火苗是一种随机的燃烧,火球是一种完美的控制。生成火球也不困难,但是,这不代表你真正掌握了火球术。你们拿着一支火柴就能产生火苗,却不代表你有火柴就懂了火苗术。每一法术都是一个序列,创造一个法术就等于创造一个文字。你们,甚至是我,使用火球术也是使用文字,距离创造文字还差十万八千里。”
学院导师在掌心浮起一个火球,课堂演示。唐士道却感觉他做得有些勉强,显然不是实战派只是学术派。
班中微微有一点嘘声。
显然,一些同学瞧不起这点小本事,他们早见识过更厉害的法术。
学院导师的脸色不变。
在开课之前,他已经知道这些学生大部分是法师子女,少数人才是孤儿院的贫穷学生。既然出身法师之家,他们了解魔法很正常,水平比自己高都不奇怪。这个社会看似公平,实际,法师拥有的资源比普通人多太多了。
家里牛掰的,瞧不起导师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