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害怕。
唐士道看得出来她不是因为自己胆大,而是她想保护怀里的孩子。
那种感情已经超越了恐惧。
这一刻唐士道看到智慧树的疯长,心想假如智慧树能够开花,恐怕都要花开满树了。
这时夏立军走了过来,头疼道:“唐先生,你听得懂他们的话,能不能跟她说一声我们不是敌人,我们只想帮助她。她的手断了,不止血会很危险。还有,那孩子抱得太紧也会出事。现在没有敌人了,让她安心放下刀子。”
“夏队长,眼睛看到的不等于一切。”唐士道望着叨着自己断手,怀抱婴儿,刀指众人的女人,不禁有些佩服。
“什么意思 ?唐师兄,我们又没有恶意。”叶湘君问道。
她也很关心这个保护儿子的女人。
唐士道平静道:“刚才我听到那些难民叫喊了。她叫林婉,听起来是战死士兵的遗孀。首先说明,那群人是被乱军驱逐的平民,准备用来当攻城的炮灰。再者,林婉有两个儿子,她背上那份骸骨就是其中之一。你知道她为什么不信任你们吗?因为你救了那群难民,而她只剩骸骨的儿子就是被几个难民吃掉的。”
听到这里,一众士兵都脸色发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