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惶意,又说道:“如果是我们熟知的人,即使是稻草人,结果也是意料之中。那证明,事情至少是我们知道的走向。如果不是,我只想到两种可能。”
“哪两种?”蛊一抢话道。
“第一种是……墙外。”蛊十八一句话,众人皆惊。
想一想。
不需要问话,也不用多解释,大家都懂。
包括蛊祖自己也理解。
自己身板壮了,牙齿利了,墙外的支持者不放心了。他们会这样做吗?会。他需要这样做吗?需要。近期各大虚空发了疯似的拓展,总体实力又是十年一个新台阶,墙外自然需要更‘强力’的马前卒。自己没有符合他们的要求,自己没有冲锋陷阵,自己在保全自己的力量。
这自然不符合墙外的利益。
“第二种呢?”蛊祖脸色一沉,心想这种可能很大。
“一群沉寂无数年,我们完全没有听过的人,或者新势力。”蛊十八轻声说道。
“什么?不可能。”蛊一听到马上反对。
“可能的,虚空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。但……”蛊十八此时只望向蛊祖。
缓缓的。
在对方的注视中,说出自己能够说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