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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狂鸦先生放心,老夫只是旁观,不会插手。”名为景太观的鹤人拱手示意。
“呱!”狂鸦厉声尖啸。
奇怪的是。
狂鸦并不是对着师四渡尖啸,而是对着空白无物的空间,仿佛那里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存在。师四渡和景太观也皱眉,感觉狂鸦不是犯傻,真有什么东西过来了。
可是,以他们的能力仍然感应不明,仅仅知道有人到访。
“呱……”
狂鸦挥动八色棒,随时准备作战。
可是,就在挥动的一瞬间,八色棒忽然从中断裂,半截离飞。更加恐怖的是,现场一众没谁感应出手,这就好像自然变化,根本不存在攻击可言。八色棒的断裂口很平滑,如像磨亮的镜子,也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破坏痕迹。
感觉上,八色棒就是天生半截,没有另外一半。
“呱!”
此时狂鸦也不惊,反而有些喜意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景太观看见这一画面,也微微笑起。
“恐怕不止一个人。”师四渡也是点头微笑。
可是。
战场上仍然无人,仅仅只有八个戴着面具的超界主宰,狂鸦,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