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柚柚,你在说齐景丰吗?”
向柚柚没说话,唇边的笑意嘲讽中带着冷意。
“换过一杯吧。”看她咖啡凉了,董芷蓝要招呼服务员,被向柚柚阻了。
她半似调侃的说,“不用了,其实现在喝什么,对于我来说都一样,热掉的,冷掉的,区别不大,反正喝进心里都是凉的。”
“齐景丰就是个混蛋!”董芷蓝看着好朋友,很心痛。
她明白,向柚柚虽然佯装不怎么在意这件事,可是这种事怎么会让人不受伤呢,只是不想表露出来,因为就算你哭天抢地也改变不了任何,反倒让人看笑话,只能眼泪往肚子里流,把心浇的四分五裂。
可是董芷蓝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。
真到了伤心处,旁人说什么都不的很自然,然后俯身摸摸沐沐的头发,笑笑的问,“这么可爱的小家伙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沐沐。”小家伙抬着头,一点都不怕生。
三个人一起走向电梯,楚鱼走快几步,殷勤的先去按电梯。
“这谁家孩子?”他问。
“一个朋友的,托我照看一下。”
“但是待会上班呢,你把他放哪里?钟经理对规章制度可是严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