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抹受伤的情绪划过。
看他这样子,不知道怎么回事,向柚柚觉得心里一疼,沉默。
沉默着,沉默着,她开始掉眼泪,控制不住。
明明是她被占了便宜,凭什么他不道歉还说她一顿,明明她本来就没有必要什么都跟他说,他凭什么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凭什么!
耳边的啜泣一声声都敲打在他的心上,听的萧穆春心烦气躁。
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女人!
不跟他说实话还有理了,什么事都要背着他去干是什么意思 ?
难道不明白他说这些的初衷只是因为担心她吗?
硬着心肠,不去理她,可是才僵持了不到几分钟,他就没办法再继续坚持。
拿过她的包,从里边掏出包纸巾递过去。
向柚柚没推开,接了过去,他舒了口气,一本正经的说,“我爸爸叫萧震,我是我爸爸唯一的儿子,独生子。”
“你说这些干什么?”刚哭过,向柚柚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“就是你以后可以说,喂,萧震家的那根葱,然后怎样怎样……”
还在擦着眼泪,揩着鼻涕的向柚柚闻言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