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也没关系,我这个人本身就是大大咧咧的。”
向柚柚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粉嫩的唇更加水润,白墨突然有点不自在,移开了目光,嘴里说着,“大大咧咧的好啊。”
向柚柚愣了下,什么时候大大咧咧成优点了?
两个人都不说话,气氛有些尴尬,向柚柚主动开口,“他们在说穆言的事,你怎么不参与?”
白墨和萧穆春,同穆言的亲戚关系是一样的,按理说,穆言的爸爸来,白墨也应该在场和他们一起商议才是,怎么反而溜了,难道他不担心穆言出了什么事情吗?
虽然向柚柚没说的太清楚,但白墨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,他揉了揉额头,似乎很纠结,过了许久,才闷闷的说,“我怕他们问我什么,我又答不上来,然后挨训。”
是这样吗?看着白墨纠结的神 情,向柚柚突然明白了什么,她看着白墨,试探的问,“你不是怕答不上来,而是知道了却不能说,又怕忍不住吧。”
周遭似乎一下子变得寂静。
白墨紧盯着她的脸,“你怎么知道,难道你也?”
不可能,她怎么会知道呢?即使她和萧穆春关系发展迅速,可是萧穆春都不知道这事,向柚柚怎么会知道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