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女人,正在给外婆按摩腿,应该是萧穆春说的那个家庭医生吧。
向柚柚机械的跟外婆打了个招呼,外婆好像和她说了些什么话,她也没怎么听清,胡乱的应了几句,就上楼了。
关了门,软软的倒在床上,终于可以放声的大哭一场。
房子的良好隔音在这时候充分发挥了它的作用。
哭多大声都不怕被人听到。
向柚柚真的不明白,萧穆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,如果她不是他的唯一,那当初何必那么费尽心思 非要和她在一起呢?
她知道他们的感情注定会有阻碍,一直都知道,所以她也有心理准备,一直在心底提醒自己可能有一天梦会醒的,但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想以这样的方式醒来。
什么原因都可以,就是不能是这样的原因。
哪怕是萧穆春先和她说分手,然后随便你去跟什么女孩子约会,她无话可说。
凭什么脚踏两只船,凭什么这么践踏她的尊严,一边跟她作出一副一往情深的样子,一边却想要多一点选择,这不又是一个齐景丰吗?
齐景丰的事情,没有关系到家庭,所有的痛苦她一个人承受也就够了,没有那么多的牵绊,可是萧穆春呢,外婆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