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话也不能说这么绝对。”
“好,那咱们就先忽略这一条,”穆羽接着道,“你知道她妈妈做什么的嘛?”
“做什么的?”
穆羽瞄了一眼客厅,发现佣人在厨房忙活,这才低声道,“跟咱们家吴嫂一样,做佣人的。”
萧震脸色也凝重了几分。
“我倒不是看不起做佣人的,劳动嘛不分贵贱,”穆羽叹口气,“可是她不一样啊,她是要做我们的儿媳妇,到时候人家说起,萧氏集团总裁的岳母是给人端茶倒水做饭洗衣的佣人,这不得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啊,我在那些太太堆里怎么抬得起头啊。”
“你这都听谁说的?”萧震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