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保姆一样,自萧穆春刚才说出那句话的时候,向柚柚就一下豁然开朗了,原来症结在这儿。
他是在跟自己找别扭。
只是萧穆春这阴阳怪气的话让她摸不清头脑,什么叫对人负责?
上班跟人有什么关系,怎么就扯上了?
“说清楚?”萧穆春看着她,“都已经这么清楚了,还用我说吗?”
向柚柚揉揉额,“清楚什么,我不清楚,我不想跟你吵架,但是如果你只有这些阴阳怪气的话,就闭嘴。”
生平最讨厌人家说半句留半句,偏偏萧穆春现在就正在做让她讨厌的事情。
“好啊,我闭嘴,”萧穆春随意的摆摆手,离开了饭桌。
他走的无比潇洒,让人觉得烦躁的是他,而不是让他闭嘴的向柚柚。
可萧穆春并不是决然,也并不是不想理她,真的想要闭嘴,而是他很怕,他怕两个人再说下去,向柚柚会说出什么覆水难收的话来。
但他是男人,总是要面子的,这个时候走还是有些尊严保留。
如果说开了可能会难以收拾,所以,即使心里有疑问,即使再恼火,他都忍着一句没问。
他清楚,按向柚柚的脾气,他若问,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