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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就很少哭的,男儿有泪不轻弹,原来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纵然他做错,向柚柚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决然的要投进别人的怀抱,说到底,是她不爱自己吧,萧穆春特别难以接受这个事实。
拨通了白墨的电话,他用机械的声音说,“马上过来,带一箱酒来。”
“带酒?天还没黑就要买醉啊?”白墨那边比较吵,或许是没注意萧穆春的语气不对,还跟他开玩笑。
“少废话,快点,超过半小时以后就别叫我哥。”萧穆春声音冷然,表明着他的认真。
白墨皱眉,“半小时,我飞过去啊。”
可是,那边萧穆春已经将电话挂了。
完了,连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了,白墨只得争分夺秒。
萧穆春也没说清楚,只说让带酒,带什么酒啊,白酒,红酒,啤酒……?
算了,每样来点得了,省得到时候又找茬训他。
白墨一路飞车赶到,是保姆开的门,告诉他萧穆春在楼上,白墨提着酒上楼,一边走一边叫四哥。
这栋别墅他来过,不过因为是向柚柚在住,所以他也只是在楼下坐了会儿,并没有到楼上来过,也不知道萧穆春住在哪儿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