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男人能一会儿可怜巴巴,一会儿感激涕零,神 情都能顷刻转换,说起场面话来还能那么真诚,不服不行。
穆丰神 色没什么波动,微微笑着,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忙我是愿意帮你,但是至于帮不帮的上,我现在可不敢给你保证,只能是问一问,关照一声,如果有那一切就好说,指定留给你了,如果确实一间都没有了,你也别生气。”
“那当然,怎么会生气,我哪能那么不懂事呢,您老日理万机,肯为这事帮忙问上一声,已经是给了我天大的厚爱了,成不成我都感激不尽,不成没关系,我回了朋友就是了,咱又不欠他的,您老可千万别为这事情忧心,否则我就太罪过了。”
他这话一说,让人想不忧心都难了。
一个出资的大老板连个商铺都拿不下来,还有什么脸往外说啊。
穆丰呵呵笑道,“自古县官不如现管啊,虽然我是出资人,不过我常年不在国内,不管实事,这边的建设和运营都有独立的部门,各自的管理人员,有时候就是我也不太好介入。”
这些话他早就说过,如果不说,不知道要求他办事的人有多少。
现在重申一遍很有必要,因为一旦帮了这个人的忙,或许马上就有人效仿,也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