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她可得罪不起。
听了萧穆春的问题以后,王教授耐心的解答了挺多。
内容大概是这种话是不可信,无稽之谈。
就算真的有人因为吃了荠菜以后发生了这种情况,也可能只是巧合,也可能只是个别现象,就像有人对某种东西过敏,就会有反应,不过敏的人就没事,这是因人而异的个例。
也说明了体质不同,结果就不同,千人千样,同一种东西也并不能对所有人都能产生同样的结果。
“那到底能不能吃?”萧穆春觉得快被她给绕晕了,“能还是不能,你说简单点。”
闹心,说那么多,却没一句是确切的答案。
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要证实一下的,不是来听你分析体质的。
怎么就不能简练点,确切点的给个答案呢,要个答案怎么就那么难。
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医生,他真有点压不住火,要骂人了。
被萧穆春如此逼问,王教授也特别紧张,在那边抬手擦了擦汗。
简单点?简单的了吗。
别说萧穆春晕,王教授自己都觉得是懵的,正睡着被一个电话叫起来,还是顶头上司的大b,做过那么多场报告的她都感觉现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