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告辞了。
等他一走，向柚柚就皱起了眉头，“你傻呀，他故意拍你马屁你听不出来，做生意又不是儿戏，说让他百分点就让他百分点，怎么这么不坚定立场啊。”
萧穆春低低的笑，“你倒是很有经验的样子，不然，总裁让给你当？”
向柚柚声音低下来，“那还是算了。”
萧穆春气定神 闲，仿佛一点也不为白白送掉的金钱懊悔。
他怎么会听不出王总的奉承话呢，但他喜欢听，觉得值得就行了。
既然喜欢听，又何必去管是不是奉承呢，有时候就是拿钱也未必能买到想听的话，不就是让点利益出去吗，有什么不可以的，何况他认为物有所值。
“不乖乖在家待着，来找我什么事儿？”萧穆春摸着她的头发，“也不先打个电话，万一我没在公司呢？”
“啊，你不说我差点忘了，”向柚柚惊跳起来。
她来是有正事的啊，怎么把正事给抛诸脑后了，都是那王总给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