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“嗳,柚柚,你还记得吗,上大学的时候我们俩挤在一个铺。”她忽然问道。
那时候,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,聊的热火朝天,虽然聊的都是些与自己悲喜无关的闲事情,但却津津有味,兴致高昂,有时候整个宿舍跟开座谈会似的,能聊到半夜去。
所以人都说,学生时代的岁月是最单纯的了。
虽然也会有不和谐的插曲,对于之后的生活来说,真的算是无关痛痒了。
“当然记得了。”
董芷蓝都记得,向柚柚怎么会忘了呢,
两个人本来不是一个寝室,但是董芷蓝后来经常留宿在向柚柚的寝室里,两个人挤在一个铺,翻身都困难,跟木头人似的,不能乱动。
学校有规定,不许串寝室住,但是董芷蓝在学校威名远播,宿管阿姨,查房的,和向柚柚宿舍里的另外几个人谁都不敢得罪她,任由她横行。所以向柚柚的床位几乎属于董芷蓝了,也没人轰她走,不但没人轰她走,时间一长,好像她才是住这间寝室的了。
对此,向柚柚特别有意见。
因为有一次,宿管阿姨竟然说向柚柚进错了楼,都理所应当的以为董芷蓝才是住这个楼的,你说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