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去官府报备时给她们随意安上个罪名,交十两银子便得了,老太君就是在不喜欢亲孙女,也不会舍不得十两银子。
瑞兰瑟瑟抖,开始回忆自己都说了什么,幸而都是余香混吣,自己倒是没有说多少。
思 及此,瑞兰连忙叩头:“姑娘息怒。”
“息怒?我并未有怒,何来息怒一说?”秦宜宁并不看瑞兰,只是唇角微翘的看着余香。
余香见事已至此,倒是比预想中的要硬气,傲慢的一扬下巴,道:“姑娘说笑了,您又瞧见谁封了我做姨娘了?”
秦宜宁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余香一番,那眼神 如同淬了冰的刀子,将余香剐的浑身打颤。
余香觉得自己怕是要遭殃,也不知这位要如何处置她?
不过一个才回府的女孩家,不懂高门大户的这些规矩,恐怕也不会将自己如何,出口的,因并无使唤下人的经验,更无给人训话的经验,其实秦宜宁是生怕自己说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