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定国公夫人万事心里都有数,只是一时间心里不舒坦罢了,就不多言,仔细的为定国公夫人按摩太阳穴。
半晌,定国公夫人才幽幽叹息:“宜姐儿的容貌果真与秦蒙相似?”
“是,很像姑爷年轻的时候,不过老奴瞧着,宜宁姑娘的样子却是比姑爷年轻时多了几分灵慧,心地也很是纯孝,就算姑奶奶刻意刁难她也只是顺从的承受着,不给姑奶奶一点气生。难为她这些年吃了那么多的苦,还能够如此懂事明理,没有移了心性。”
定国公夫人笑了起来:“难为你也有对一个人赞不绝口的时候。”
包妈妈讪讪一笑:“也着实是因为宜宁姑娘惹人疼。”
“罢了,等着菡姐儿想起将人带来,还不如我去接人。”定国公夫人想了想,吩咐道:“你叫人去外院看看,这会子鸣哥儿应该回来了。”
定国公夫人口中的鸣哥儿,是定国公世孙,定国公夫人的长孙,孙禹。
包妈妈惊讶的道:“夫人竟要让大爷去相府传话吗?”
“是啊。”定国公夫人思 量着道:“旁人去,显得咱们不够重视,既然是要请人,且宜姐儿又是个好的,我身为她的外祖母,自然是要给她做脸的。咱们家鸣哥儿在外头名声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