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做的。
将秦宜宁搂在怀里,一下下拍着她的背:“好孩子,你别急,往后跟着你师父好生学,字慢慢就好了,你也不必觉得自己比任何人少了什么,再也不许自比狗了。知道吗?”话虽如此说,可想起方才那句“给狗拴块玉米饼子”的话,还是忍不住觉得好笑。
秦宜宁靠在老太君怀里,鼻端满是老年人特有的气息加上脂粉香和烟丝气,无端端的让人心里暖,她禁不住笑弯了眼,乖巧的点头,心里却暗暗的松了一口气。
想不到“质量不够数量凑”的策略真的可行,也不枉费她抄的手快断掉。
天知道方才她“羞涩”时废了多大力气才把脸憋红……
众人望着老太君搂着秦宜宁的画面,眼窝浅的如三小姐、八小姐,都已经禁不住红了眼眶。
方才秦宜宁的话,难免勾起众人对她身世的记忆。
就连孙氏、二夫人和三夫人都禁不住用帕子沾了沾眼角。
对于一个自小孤苦的孩子,能活下来已经不容易,谁还能苛责她一握笔就写的好字呢?何况这孩子还是那么个实诚人。
孙氏方才对于秦宜宁害她丢脸的不满,此时已经完全被怜惜取代了。
将这一切看在眼中